他那是不敢跟对方关系不好!
迎鹤楼虽然没被拆,但一楼维修起来要花的钱也不少,这钱风见雪显然是不可能给的,只能他自己掏!
现在破了财,灾还没走,还要回他的迎鹤楼睡觉……
刘渭心里苦,但刘渭不敢说。
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上前一步:
“姜姑娘,房间已经备好了,还是上回那间。”
张之维和风天养同时一愣:
“上回那间?”
姜茯神掩唇一笑:“我没说过吗?我和左师兄一起来过这里呀,当时也是刘先生接待我们的。”
这话一出,张之维和风天养的表情同时变得微妙起来。
张之维是眉头微皱,风天养则是眼睛一亮,立刻凑上前:
“姜姐姐,您和左门长也来过这儿?什么时候的事儿啊?”
他问得殷勤,眼神却往张之维那边瞟,显然是在拱火。
姜茯神哪会看不出他的小心思,心里感慨小风真会养孩子,面上却只笑着答道:
“之前回三一门的时候,左师兄陪我在周围都逛了一圈。”
“他说我既然不记得过去,便该多走走看看,哪怕一路上没有回忆起过去,也能让现在变得多彩。”
回忆起之前,她心头也多了几分触动。
左若童不晓得她的年龄,于是便将她看作两人中更年轻的那一个,因而与她相处时,总带着年长者的纵容和深思熟虑。
像是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什么稀世奇珍,于是用双手小心翼翼捧在掌心,恨不得将所有的爱意倾泻过去,却又怕这重量压伤了她。
这感情固然来的猝不及防,但天底下若是所有的爱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,又该多么无聊,多么无趣啊。
只是左若童察觉的更早,在陆家庄寿宴的时候,他便下意识地,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了口。
而姜茯神察觉的稍晚一些,直到现在,她才忍不住又说出那句话——
“也不知道左师兄,现在在做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