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声此起彼伏，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。

赵王偃仰天大笑，抬臂一划：“秦不可惧，林峰更不足畏！”

“这一仗，赵国定能挡住秦国！”

“若运气够好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中火光灼灼，“反手灭秦，也不是痴人说梦！”

“反手灭秦！”

小主，

“反手灭秦！”

“反手灭秦！”

群臣应和如雷，声浪翻滚不息。

赵王偃却忽而收声，一挥手：“散朝！”

再往后？没提。

一字未留。

密室深处，凿于山腹之中。

四壁光秃，无柱无龛，连个藏人的缝儿都没有。

石门一合，外头听不见里头半点响动。

赵王偃、蔺相如、廉颇、李牧、韩非，五人围坐石案旁。

门外，卫庄负手而立，天泽盘膝静坐，百毒王捻着袖口毒针，焰灵姬指尖缠着一缕淡红火丝……皆是守门之人。

自林峰入韩王宫次日，韩非便带他们悄然离韩。

去哪了？

燕、楚、齐、魏，都踏过；连咸阳城外，也绕了一圈。

图什么？

复韩。

而眼下这步棋，是拉赵国入局。

五国合纵抗秦……在他眼里，这是唯一活路。

若还各打各的，亡国只是早晚的事。

这地方，才是真议事处。

朝堂？不过是唱戏的地方。

大事，从来不在大殿上定；在暗处，在小屋里，在几双眼睛对视、几句话落定之后。

秦国有嬴政、吕不韦、林峰、王翦闭门密议；

赵国，就靠眼前这五个人。

今日朝堂那一出？

全是演的。

谁真信韩非会当众抖出杀林峰的底牌？那可是命脉，知道的人越少越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