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 陆云痛得不行,感觉脑袋都要炸掉,这种感觉让他很崩溃。
“啊——”根本无暇与他辩驳,那种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头缝里钻。
很快,傅九拿着注射器过来了,他走得太快,差点磕到桌子摔一跤。
一路上他已将药水抽到了新的注射器里,来到轮椅前时,只需推出里面的空气。
“快!快……” 陆云很着急,这种蚀骨的痛,真的分秒难忍:“啊——”
他痛得满头大汗,面目狰狞,顾不得是在谁面前,直接一把掀掉残肢上盖的薄毯!只求能快点注射。
就在傅九蹲下来,准备为他扎针时,陆辞礼轻声开口:“这药没效果,只会加重痛感。”
一句话,让傅九愣住!并惊出一身冷汗,缓缓看向他,突然想起了他刚才念的倒计时……
“你他妈的放屁!” 陆云朝陆辞礼就是一顿怼:“你知道个球!”
他已经痛得头脑发晕,根本无法冷静思考。
看到傅九没行动,陆云忍痛,呼吸急促地吼:“你还愣着干嘛?他知道这是什么药吗?!” 眼神里充满了虚弱与求助:“快扎!”
傅九仿佛定住了,拿着推满药的注射器蹲在轮椅旁,看看他,又看看他,处于一种特别为难的境地。
剧痛席卷,豆大的汗水从陆云额头流下来!
他双手捂着残端,涨得通红的眼睛看向陆辞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