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皮,昨晚在他梦里瞪了他一晚上。
今早还敢来敲桌。
该说她胆子大还是说她不怕死?
少女嗯了声,又大又亮的眼睛带着点怯意,还有几许不自在,雪白贝齿在粉嫩樱唇上咬了下。
松开牙齿后,樱唇更为嫣红。
萧吏蓦然就觉得那个动作有点刺眼。
“行不行?”他听到少女怯声问。
“什么?”他拧眉疑惑,她刚才说过话了?
宁子跟萧吏同桌,立刻踊跃代言,“美女说,想用你的课桌跟教材、资料!”
“……”萧吏瞬间气笑了,小娘皮脑子有问题?敢跟他提这种要求?
他抬眼冷冷睨着少女,“你刚问行不行?你觉得呢?”
给你个机会,把脑子里短路的那根弦接回来。
少女抿了小嘴,两只玉白秀美的手扣在一起,手指紧张的绞来绞去。
明亮眼眸期盼的看着他。
眼巴巴的模样。
他妈的,乖得不行。
萧吏,“……”
明明人家一个字都没再说,他竟然就觉得行。
没什么不可以。
不就一套书桌跟教材?
拿去!
我!拿尼玛呢!
他脑子也短路了?
察觉到自己的不同寻常,萧吏黑了脸,额角青筋迸成井字,不断横跳。
“不行吗?”七七小脸一下失望下来,手指绞得更紧。
她只想到这个办法,要是蛋蛋不答应,她就真的没辙儿了。
告老师,告校长,这种事情能告一次还能一直告?
别人要整她,手段也不会只有一种。
除非有什么东西能震慑住他们,否则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都没法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