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晟蹙眉。
贺礼?
虽不知道他所贺为何事,但云岫作为遏云谷老谷主亲传的弟子,自是见多识广,能被他拿来作贺礼的,定然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了。
可这消肿化瘀的药物,季晟包袱里本就有不少,根本不缺云岫这一个。
更何况,有什么消肿化瘀药,是非得做成天珠模样?
紧致嫩滑,又是什么道理?
季晟捏着那珠子看了一会儿,稍作思忖,不过还是将珠子收在盒中,一并拿走了。
-
天气转凉,下过一场雨,山间的秋意便愈发深了些许。
昨日傍晚,季晟收到一只白鸽传信,告知他孟桥已琼州,只因未曾得见主上留下记号,便先先入了城,如今在城内等他们。
琼州就在这碧云湖往前去数十里,远倒是不远,孟桥过了这大半个月才到了那,看来是又在姑苏逗留了不久。
季晟与洛闻心二人要往那边去,须得先下山,再去湖的另一头。
换做平日,不过七八日路程,可等到都已经将行李放入了山脚马车里,却偏偏出了点变故。
一场暴雨来袭,道路变得泥泞湿滑,加之碧云湖船只本就稀少,余下船夫都不肯在此时渡湖,一时之间竟也找不到别的办法,只得又多留两日了。
苏宿原以为洛家兄弟二人今日便要走,正是依依不舍之时,却来了这场及时雨,可真是令他大喜过望。
现下又有余闲,自然是愈发殷勤,颠颠儿的把库房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二人看了个遍,又巴巴儿的求,求洛兄再演示一番那日的刀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