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应付这场科举,她不得不再次从系统下单一堆适合大齐又有深度广度的题目,宁承允看过之后,赞赏连连,于是唐宁作为出题者直接被扣在皇宫跟熹贵妃住一块儿了,必须等到春闱结束才能出宫。
刚到永寿宫的头几日唐宁还会客气客气,日子长了本性也暴露无遗,为了打发无聊的时光,她还把纸牌和麻将弄了出来,这下好了,后宫这些无聊的女人彻底上头了,天天凑在一起摸麻将,玩纸牌,连阴谋诡计都少了许多。
宁承允忙完春闱带着大公公来后宫看熹贵妃,结果没找到人,便转身去了太上皇的两仪殿,刚进门就听见里头传来太上皇暴躁的声音,还有熹贵妃的惊呼以及平南候的嘚瑟。
什么情况?
宁承允看了大公公一眼,直接迈着大步进去,结果看到了让他十分无语的一幕,自己的亲爹和和宠妃、看重的大臣以及弟媳妇,四人围了一桌,毫无形象,叫骂的叫骂,碎碎念的碎碎念,实在不成体统。
而且他来了这么久,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,岂有此理!
于是宁承允重重咳了一声,太上皇被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便没好气地斥责道:“吓死吾了!赔钱!”
宁承允:“.....”
熹贵妃转头,十分敷衍地行了个礼,“见过皇上,皇上,爹说的不是你。”
说完熹贵妃又看向太上皇,道:“爹愿赌服输,不能耍赖。”
唐宁和礼亲王妃忙起来行礼,二人倒是不含糊,却被太上皇不耐烦地催促着赶紧继续。
宁承允真的是有气没地儿出,他倒要看看这群人在搞什么!
结果在太上皇看了半天的宁承允终于无师自通,明白了麻将的规则和玩法,竟然开始对太上皇指手画脚了起来,“不对,不是这个,你要打这个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