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觉,正是净妄那位嫡亲的师兄。
净妄动作一顿,似笑非笑的看了过去。
小和尚双手合十低着头,不敢和他对视。
净妄看了一会儿,突然笑了笑,道:“他们是我带来的贵客,让人把这几位贵客安排好,我过去。”
那小和尚一叠声的应是。
年朝夕看得直皱眉,见净妄真准备过去,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,低声问:“有什么麻烦吗?”
净妄先是一愣,随即笑了笑,道:“小城主,你也太小看我了,这佛宗好歹也是我半个地盘,我能在这里碰见什么麻烦,只不过……有些问题该解决还是要解决的,讲经之前我就回来。”
接灵礼并不是一开始就破灵璧,而是佛子讲经,众佛修辩经。
讲经之前就回来的话,那也用不了多久。
年朝夕松了手。
他随着那小和尚离开,一旁的小和尚连忙上前将小长老口中的“贵客”迎了进去,随即就准备给他们安排落座。
值得一提的是,他们刚进去,年朝夕第一眼就看到了满座修士中格外显眼的牧允之和宗恕。
他们一左一右的坐在两侧,仿佛生怕离对方还不够远一般。
此刻见带了琉璃珠的年朝夕进来,他们居然还都能认得出来,齐刷刷地朝她看了过来。
年朝夕脚步一顿,心说这两个人都是铁打的不成?昨天被打成那副鬼样子,今天顶着伤还都能活动?
她一停下来,所有人就都停了下来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所有人都面色一沉。
舅舅对昨晚算是印象深刻,如果不是年朝夕正拉着他,他差点儿直接冲上去当场动手。
负责安排他们入座的小和尚见所有人都停了下来,一时间不明所以,忐忑道:“几位施主,怎么了吗?”
年朝夕看向那小和尚,突然问道:“小师傅,你准备安排我们坐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