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焉没有料到,饶是时间紧迫如此,又有生命之危,不过须臾,祠堂里竟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,只在施天青的身旁留下了一小圈位置,任他施法。
守苏村多数男丁都去参了军,留下来的多是女眷小儿,或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。
大抵是听闻了事态凶险,小孩儿都被关在了家里,过来的老人也并不多,无数村妇成群结队地拎着锄头木棍聚集在林焉身前,叉腰道:“你就是要救长生树的修道人?”
“是,”林焉思忖片刻,再次强调道:“此事恐有生命之危,如若不愿,林焉绝不会强求各位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站在最前面扎着头巾的大姐道:“难不成是瞧不起我们女人家?”
便有人接在她后面道:“我们守苏村的女儿没有比男人差的,长生树庇佑我们世世代代,庇佑我们在外面打仗的男人和儿子,我们女人家虽上不得战场,可一样懂什么叫知恩图报!”
“说得好!”那教书的老人属于为数不多也到了场的老人家,“我们守苏村便是因感念苏大人的恩德而建,守苏村没有数典忘祖之辈!”
“林道士,您有什么需要的,便尽管说吧!”
热烈轩昂的氛围将林焉包裹,他站在原地,意外与惊愕之下,是厚重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