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恪沉默少时,说:“还能撑一阵。”
“那你不要太担心,”郁知年劝慰他,“明天一起去问问李律师,看有没有什么方法,可以快点把钱拿出来。”
他突然想到法定的分居时长,说:“我忘了我回宁市到没到半年了,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。”
“我算算。”他打开手机,想查查回去的机票时间算日子,杨恪对他说:“别算了。”
“没到,”杨恪说,“李禄在记,和我说过。”
郁知年“哦”了一声,想了想,又说:“是不是要预约结婚注册,我同学结婚预约了很久。”
客厅里很昏暗,沙发对面的壁炉也熄着,他们还在楼下醒着,房屋却像已经沉睡了。
杨恪看了他几秒钟,对他说:“这些你不用管。”
郁知年看看他,猜测他可能是觉得自己想得太多、话也太多,多少也感到低落,对杨恪说:“好的,那我们上楼吧。”
杨恪沉默地跟在他身后,郁知年又闻到杨恪身上的烟味。
他想着,杨恪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,又想杨恪的生活本来就已不再准备囊括他,或许早就会抽,也说不定。
走到二楼,郁知年往自己的房间走,忽然听见杨恪在身后叫他。
“郁知年,”杨恪说,“我明天上午带你去买婚戒。”
郁知年回头,茫然地看他:“要买婚戒吗?”
杨恪说“嗯”,郁知年不太了解婚姻厅注册的流程,觉得可能是有什么硬性要求,便温顺地说了“好”,杨恪又问:“你下午几点开会?”
“两点半。”郁知年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