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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电 卡比丘 906 字 2022-10-01

郁知年摇了摇头,说“不是”。

他看上去姿态很松散,像还没有睡醒,不再那么有明显的戒心,也暂时没说什么抗拒的话,只是很乖巧地站在杨恪面前,让杨恪一伸手就能够到。

他离开赫市半年,回家一周,但是不知为什么,杨恪觉得自己已经两年没有和他见面。

“如果你不喜欢,”杨恪对他说,“我可以不抽。”

郁知年没说话。

杨恪抬起手,碰了碰郁知年的手背,觉得有些冰,问他:“不冷吗?”

他握住郁知年的手心,指腹碰到了带着体温的婚戒,下一秒钟,郁知年把手抽走了,说:“我去穿件衣服。”

他们去酒店的餐厅吃了晚饭。

郁知年的烧退了,拿出了电脑,坐在起居室的书桌旁敲敲打打。

杨恪方才喝了几口佐餐酒,在沙发上看着新闻,或许是开车太久,也可能酒精上头,他闭着眼小憩了片刻。

他梦见三年前平安夜的前半段。

那天他们原本单独在家度过。

厨师做了圣诞晚餐,杨恪被郁知年逼着喝了几口酒,两人坐在圣诞树下,杨恪教郁知年打桥牌。

郁知年怎么教都教不会,躺在地板上装自己累了。

杨恪说他笨,他也不起来,两人胡闹到了九点多钟,杨忠贇的秘书突然打来电话,在那头紧张地说杨忠贇再一次突发心梗,医生说情况危急,请他们立刻去医院。

那天的雪很大,杨恪不能开车,郁知年也开不好,他们便好不容易打到了一台车,去了城际铁路的火车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