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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电 卡比丘 974 字 2022-10-01

郁知年微微愣了愣。

杨恪小时候很少这么认为,但长大后,一直觉得郁知年为某件事困扰、发呆的模样十分令人喜爱。

因为郁知年大多数时候总是早熟和善解人意的,得到来自不同的人的很多喜欢,他学业优良,踏实聪明,永远在想解决问题的方法,鲜少有笨拙的时刻。只有在杨恪身旁,他才会展露此般面貌。

“我没喝多。”

杨恪抬手,很轻地碰了碰郁知年的脸,问他,“这样行吗?”

郁知年没说话,抬起手,犹豫地想把杨恪的手挡开,杨恪轻而易举地扣住了他的手腕,按在墙壁上,低头吻住了郁知年的嘴唇。

“这样呢?”杨恪问。

郁知年没再挣扎,像不知发生了什么,懵懂地、顺从地承受杨恪的试探,温顺的好似刚刚搬进杨恪家时那样。

他抬起左手,很轻地按在杨恪胸口,小声说“杨恪”。

他的尾音被杨恪吞没在唇间,杨恪“嗯”了一声,但是郁知年没有再说什么。从许久前至今,郁知年第一次愿意和杨恪这么亲近。

三年前的圣诞节后,又过了半个多月,一月二十日这天,杨忠贇去世了。

在生命的末尾,杨忠贇丧失了语言的能力,几乎未曾清醒过,靠医学仪器吊着命,在病床上流逝所剩无几的时间。

郁知年守在他的床边,没有回过家。

杨忠贇再次抢救时,杨恪在公司,赶过去后,见到了他最后一面。

杨忠贇眼神空洞地看着杨恪,郁知年站在他的床边,低垂着头,眼圈泛红。

没过多久,杨忠贇失去了心跳和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