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太大声,小声地道:“七爷请责罚!有人来劫走了昨晚抓获的一个人质,还把安防系统给破坏了。查实,那个人质身上有军区的图腾。追踪到来劫人的人,是许家的人。”

又是许家。

正这时,衣柜里藏了多时的陆之岐推开衣柜门走了出来。

碍于那一头雪狮在虎视眈眈守着,没敢走太近。

双臂环胸,既妖又野,像个精神小伙。

“这许家什么时候成了军区的走狗了?”

程一看过去,说:“军区是薄家的第一势力,这两次三番的动作,我怀疑许家已经跟薄家达成了某种合作。”

明天,就是许家那个八十岁老太太的寿宴了,据传,薄家也会前去。

薄时樾像是注意力完全不在他们讨论的这件事上,抬着一双深色的黑眸望着陆之岐:“听说你家里有一只上千年的灵芝?”

陆之岐一愣,然后咬牙切齿,细长的狐狸眼被他瞪得很大。

“你疯了?你明知道那是我家传家之宝,我爷爷的命根子!我要把那灵芝拿来给你,我爷爷就能把我的腿打断!”

薄时樾下颚线微微绷直,云淡风轻启唇:“给你十个亿。”

陆之岐捏拳,一脸被钱侮辱了的义愤填膺,说话的嗓音也大了些:“我再说一遍,那可是我太爷爷传给我爷爷的,是我太太爷爷传给太爷爷的……”

“二十亿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三十亿。”

“……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