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软忍不住抱住双肩揉了揉身上的鸡皮疙瘩,继续往里走。

突然,一只手掌落在她的肩头。

时软侧眸眼底露出冷光。

身后,是费伦的一声叹息:“主人,不要进去了。”

时软微微愣住,不过还是把他的手一巴掌打掉。

“荀夜骁这些年来到底在做什么,你是不是也知道?”

费伦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他伤害谁都不会伤害您。”

因为他跟荀夜骁都是一样的人。

但荀夜骁比他还要可悲一点。

时软望着前方未知的路没有丝毫犹豫,继续往里迈步,“我脾气不好你是知道的,别拦我。”

费伦怕她出意外,只跟了她小一段路,再然后他就完全没办法进去了。

司特处的地牢,似乎晚上更阴森一点,很安静,地上时不时地会爬过老鼠蟑螂。

这里就跟一个迷宫似的,时软东转西绕,绕来绕去就连她自个儿都不知道自己所在位置了。

但,越往里边走,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越渐加深。

时软揉了揉胸口的位置,凝神望着里头,继续往里走。

突然,又一个手掌毫无征兆地搭在了她的肩头,这回并不是费伦的气息!

她心里一惊连忙一个手刀往回劈去,被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捏住了手腕。

薄时樾惩罚一般,捏着她的手腕往上提了提,他个子高,时软被他拽住了手腕,只能踮着脚尖站着。

时软本要大发雷霆,一见着薄时樾这张脸,立马又神情怪异了,“你,你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