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野的眉梢一挑,忖思不语。
祁骅留意着他的神态举止,盯着他手中的玉瓶,转而看向诡异莫测的重天禁制,接着说道:“惠炳不死,本人如何相信你的诚意?若是不能离开此地,又如何帮你得到玉珏呢?”
这位祁氏的家主缓了一缓,循循善诱道:“本人弟子的隐居之地,仅有本人知晓。他见不到他的师祖,便不会交出玉珏!”
于野最为憎恨的便是被人要挟,谁想此人更甚三分,不仅出言试探,并且当面敲诈勒索。
而事已至此,索性坦白相告。
“惠炳已死!”
“呵呵!”
祁骅似乎觉着有趣,竟然惨笑了一声,道:“我祁氏已亡,命该如此,道友不敢与惠炳为敌,又何必虚言欺诈!”
于野摊开右手,掌心多了两枚戒子。
祁骅顿时瞪大双眼,愕然道:“你手上的戒子,乃是惠炳与本人之物……”
他认得惠炳的纳物戒子,当然也熟知自家的物品。而惠炳的五行樽落入他人之手,尚且有情可原,纳物戒子却不会离身,除非人已身陨道消!
“你……你果真杀了惠炳?”
“惠炳与惠氏的上百位子弟,尽皆命丧尧夏峰。”
“你孤身一人……”
“于某并非一人,另有几位帮手!”
“于道友?”
于野点了点头,道:“祁氏并未灭亡,尚有祁驿、祁骄、祁骆等一群小辈幸存!”
“祁驿与几位小辈,竟然活了下来?”
祁骅依然难以置信,道:“岂非是说,于道友是我祁氏的救命恩人,亦将放过惠某……”
“放过你,倒也不难!”
“于道友,惠某答应献出玉珏,决不食言……”
于野突然掐诀一指,惠炳飞了过来,被他一把抓住,吓得连声叫嚷——
“哎呀,又要怎样……”
“锁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