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热茶就是我自己泼到脸上的,与你毫无关系?”
“怎么会?”苏雪儿的面上显现出些许的惊讶,“女儿家,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脸,安妃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该不是当时我选的茶碗不够好,安妃皮肤细嫩,觉得烫,所以打滑了吧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安妃,若是发生这样的事情,我真的是很抱歉。日后你再来永和宫,我定然找一些质地好一些的茶碗,等到茶水晾好了再端给你。也怪我见识粗陋,真的不知道有安妃如此细嫩的皮肤。”
一番话似乎是说出了当时发生的事情,却将所有的问题都归咎到了安妃的身上,让安妃面上青红交错,又是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最郁闷的是,苏雪儿话里话外的意思,这都是一个意外,与他们都没有关系,没有任何人需要负责。
安心哪里受得了这个气?
且不说自己被烫了,何况面上还留下了伤痕。
自小到大,她就是被娇宠大的。
只是简单被磕到,都会将对方打板子,现在被泼了热茶,对方不仅毫发无伤,还要承认是自己不小心,她哪里受得了?
安心死死的握了握拳头,没有理会苏雪儿,而是看向了君莫离:“陛下,你认为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吗?臣妾不是一个小孩子,怎么会端不稳茶盏?即使臣妾真的没有端稳,也绝对没有泼洒在面上的可能性。”
说到这里,她好似想到什么,又暗自瞪着苏雪儿:“我面上的伤痕,到底是怎么泼洒的水痕造成的,一般人或许看不出,御医定然是看得出的。”
“安妃,”苏雪儿不急不缓的说道,“当时我没有看你的方向,所以不清楚茶水究竟是怎么洒的,那些也只是我的猜测。是泼到面上的,也难说。”
这句话说得淡,却很凉。
摆明了是说,你自己泼到脸上也是未可知,反正我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这么一来,不论那盏茶究竟是怎么泼洒出来的,与苏雪儿是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安心一急,言语就有些跟不上:“当时,你明明就在我的对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