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丛京过去写作业,但是,底下的音响声什么的还是没停。
丛京捏着笔抿抿唇,心想,果然还是那样吧。
她也不是什么于他而言很重要的人,说的什么话,又在做什么,对他来说有什么关系。
人微言轻,当然说什么都是无物。
想着,丛京憋着心神继续去写作业。
楼下,沈知聿坐沙发里看着他们几个打扑克打得兴起的样子,想到刚刚楼上过道,安静氛围,少女怯怯懦懦地和他说那些话的模样。
以她那卑微性子,能专程开个门出来和他说这么长一段话,估计做心理准备都要半小时吧。
那不是在上边困扰了挺久。
本来在出神,有人要去调音乐,他忽然出声:“别动那个。”
对方说:“怎么了?”
他说:“声音先停了,你们玩也小声点。”
别人更讶异了。
他又说:“我家里有人。”
“嗯?有人,什么人。”
沈知聿本来想说,却又懒得花什么工夫解释,眼眸慵懒瞥下,说:“反正关了就是。或者,你们先散吧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也没了玩的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