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,结阵向前!”
李世尧大声呐喊。
牟大寅带领余部逃出生天,直奔渡口,跑出数百步,只见远处,密密麻麻的义军从东北两个方向而来,似乎要将他一网打尽。
“快撤!”
牟大寅大声呐喊,拼命催马,向着渡口逃去。
箭如飞蝗,铺天盖地,匪徒们被射的人仰马翻,死伤无数,整个岸边都是。
“想逃,追上去!”
林三木催马而上,带领着三百骑兵,直奔牟大寅等人。
牟大寅打马到了河边,几排义军列阵而待,众人手持弩弓,脚下放着长枪长刀,盾牌在前,竟然是义军的雁行阵。
再看岸边船上,守候的土匪浑身箭矢,死状各异。
“果然是叛军的精锐!”
牟大寅调转过马头,摘下了马上的铁棒。
“兄弟们,拼了!”
没有退路,牟大寅大喊了起来。
“拼了!拼了!”
土匪们纷纷乱叫,步骑跟着牟大寅,直奔迎面而来的义军骑兵。
眼看近了百步,义军中有军官纷纷大呼,义军骑兵一起抬起弓弩,纷纷向前射出。
牟大寅盾牌遮顶,仗着马具铠甲,躲过义军的箭雨。
但他身后的众匪,就没有这么好运气,没披甲或甲胄不全的,被射倒一片,瞬间只剩下了百人之数。
很快,双方接触,两个义军长刀左右急砍,刀光耀眼,冲在最前的牟大寅下意识用枪一挡,但另外一把长刀力劈华山,斜劈在马前胸,鲜血喷溅而出。
战马吃痛,悲鸣倒地,另外一个义军急催战马,侧身搂头一铁棒,将牟大寅砸了个脑浆迸裂。
“杀贼!”
林三木纵马奔腾,重刀用力砍下,将一名步战的悍匪劈的手臂飞出,那人发出震天的惨叫声,倒地抱着胳膊惨叫。
长满杂草的河岸上,林三木、李世尧们纵横驰骋,枪刺刀砍,土匪们惊慌失措,四处乱跑,漫山遍野。
林三木飞马驰骋,长刀挥舞,那些个土匪骑士无一合之敌,被打的东倒西歪,惨叫声连连。
林三木军中猛将,当然非同一般。
林三木和李世尧身形矫健,二人骑术精湛,他们带着义军骑士,刀砍枪刺,横冲直撞,所到之处,土匪鬼哭狼嚎,血流满地,染红了杂草和地面。
沦为观客的赵国豪面无表情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今年的战事经历下来,他已经变得心如铁石,对杀戮都麻木了。
林三木如天神附体,横冲直撞,骏马奔腾处,犹如无人之境,快意恩仇,睚眦必报。
尤其是马军对步卒,几十骑就冲的上百土匪溃不成军,骑兵结阵冲杀的威力,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。
一个土匪纵马而来,手中丈许的长矛恶狠狠直刺林三木。林三木纵马一偏身,反手一刀,把土匪砸于马下,鲜血淋漓,萎靡不起。
神力惊人,骑术浑然天成,林三木很是有几分得意。
“林将军,好手段!”
李世尧远远喊道,兴奋溢于言表。
很快,几个土匪头目被驱赶了过来,跪在地上,磕头碰脑,使劲求饶。
“杀百姓的时候,他们也是这么求你们的吧!”
赵国豪挥挥手,满眼的嫌恶。
“拉下去,全杀了!去地下向百姓恕罪吧!”
土匪哭爹喊娘,纷纷被押了下去,就在河边斩首。
林三木打马过来,摇摇头。
“陈世凯不在,这些家伙都否认与他有关。”
“管他承不承认,全杀了,一个不留!”
赵国豪冷冷一句。
消灭了这些清军残部,会稽山的铁厂就能安稳,那些对义军心有叵测之人,也会老老实实,那些散兵游勇,也就好对付多了。
“林将军,你对四明山熟,接下来的剿匪,还要多多麻烦你!”
赵国豪说完,看了看天色。
看样子,今天是回不去了。想要见到林芝薇,也只有等到明天了。
匪要剿,日子也要过,大好男儿,身边怎能少了美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