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阔隐隐松了口气,从前他的侄儿周田虽然也是惹是生非,但却从未闹出过人命,他为官清廉,为将勇猛,在百姓和将士中深受爱戴,可现在他却不得不做这些违心违德之事,他威胁利诱老人同村,仅仅只是为了替他侄儿脱罪,他实在是愧对百姓和太守大人的尊重和信任。
李楚嘴里叼着一根长草,见赵阔从书房出来走远了,讥讽一笑,吐掉嘴里的长草,懒洋洋地去了书房。
“父亲。”李楚朝着李彬一拜。
李彬见李楚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禁皱眉,脸色更显严肃:“成天吊儿郎当的,你叫为父如何将这偌大的家业交给你?”李楚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,这才朝着李彬看了过去:“父亲慎言,我可是生母不详的庶子,您这偌大的家业,怕是我无福消受的。”
李彬起身,手指着李楚: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!叫我来什么事?”李楚打断李彬的话,不咸不淡地说道。
李彬一时回过神来,他叫李楚来确实是有事要李楚去办,猛吸了口气,压下心口处即将爆发的怒气:“你带批人,暗中守在今日前来认领尸体的老人和老人的同乡周围,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李楚眸色一变,似笑非笑地瞧着李彬。
李彬被李楚瞧得划过一抹不自在,随即怒声说道:“还不快去!要是那两人出了问题,莫要说我了,咱们全家都得玩完!”
李彬说完,哪知李楚依旧不为所动,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,道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,您交给我做?何不让赵大人负责,咱们府上府兵听他的可比听我的多。”
说者有意,听者亦是有心,林彬心头猛地一突,赵阔的手都已经伸到他们太守府了吗?想到此,李彬地眸色彻底地沉了下来。他不做多言,扯下腰间玉佩递给李楚,道:“速速去办!”说到此,不禁一顿:“切记,不要让赵阔一干人等知晓。”
李楚默了默,将茶杯放在桌上,慢悠悠地接过玉佩,把玩着:“好好好,谁叫我姓李呢,我这就去了,李大人……”
见李楚走远,李彬眸色发狠,喃喃自语:“这是你自找的,与我无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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