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婉婷正身,冷冷地打量着萧奕恒:“我薛家是没了,礼义廉耻却是自小教导的,不敢有片刻忘却……”
这么直白浅显地说他没有礼义廉耻,萧奕恒不仅没有生气,反而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坐直了身子,恋慕薛婉婷多年,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,薛婉婷是骄傲的,温柔且烂漫,凌驾于众人之上,翱翔于天地之间,高不可攀。
巴掌打在脸上的那一瞬间,他仿佛间又见到曾经的薛婉婷。
“是我莽撞了,婉婷妹妹可千万要原谅我呀!”语气中难得的带上了几分调笑。
薛婉婷见不惯萧奕恒的装模作样,问道:“你还未与我说要见谁?”
萧奕恒坐直了身子,轻声开口:“我虽未说,婉婉不也跟我一起来了吗?”说着止不住笑了笑,“这说明什么?”
萧奕恒反问,似笑非笑。
薛婉婷在听完萧奕恒的话后神情有一瞬间的恍然,似是不愿意承认内心的想法,面色有些不好看。
萧奕恒掩唇轻轻笑了笑,对于此刻的发现,他的心中很是愉悦。这一路试探,很多事情他已确定,此刻他更是坚信。
二人谁也未再说话,待马车再次停下,天色已经有些暗沉,看模样像是要下雨。
他们落脚在一处庄子外,庄子不大,周围群山环绕,一眼望去看不到别的庄子,清幽极了。
萧奕恒牵起薛婉婷的手,朝着庄子走了进去。
薛婉婷的步伐有些沉重,这处庄子她不是第一次来,她知道在这庄子的后院是她薛家一百八十余口的衣冠冢。
上一世她来过,却亲眼见证了萧奕恒是如何诓骗他们薛家旧部的,可以说,这衣冠冢是薛家的结束,也是薛家旧部灭亡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