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。”
回答薛婉婷的话满是委屈,不由得让薛婉婷觉得自己的语气是否太过冷淡,毕竟薛明善也是出于关心自己,就算是她觉得薛明善没有必要多次来试探自己,也不能对薛明善发泄情绪。
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,于是语气也柔和了下来:“安乐本就一直倾心齐王,现在齐王好不容易回来了,她势必会抓紧机会。”
想了想,薛婉婷又加上了一句:“她很勇敢。”
薛婉婷说的这话确实是她的真心话,安乐在明知道不会和齐王有结果的前提下,依旧不管不顾地一头扎了进去,这样的魄力,她没有,就算是曾经也不会有。
要是当年萧奕恒便和她明说,她即便是那个时候再喜欢萧奕恒,为了家族,为了自己,她都会毫不犹豫地舍去她对萧奕恒的情意。
只是萧奕恒却是骗了她,骗了她的父亲!
薛婉婷内心起伏,仇恨的情绪让她眸中霎时间染上点点猩红,手掌慢慢收紧,直到耳边传来薛明善的声音,才将她从沉思中唤了回来。
“阿姐,你没事吧?”
薛明善看着被薛婉婷抓在手中的披风,又看向明显有些走神的薛婉婷,有些担心,又有些自责,若不是他多嘴,薛婉婷也不会这样。
只是在他说起萧奕恒时,薛婉婷能够很平静地与他对话,但说起齐王,薛婉婷却是在对话后走神。
薛明善眸中带着隐约的晦暗,胸口处闷得发胀。
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薛婉婷,想要从薛婉婷的脸上看出些什么,又怕真的在薛婉婷脸上看出点什么,心情很是矛盾纠结。
都怪他,为何非要提这么扫兴的两人?
薛婉婷可是说过要和他一直在一起的,既然已经许了他承诺,有些事情他便不应该去计较。反正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会给萧奕恒再次伤害薛婉婷的机会。
至于齐王,薛明善暗暗冷笑,一个残疾的王爷,一个还在妄想从他这换走寒芝草,想要重新站起来的废物,也想肖想他的阿姐?简直就是痴人说梦!
齐王呀!齐王!你可知我的手上已没有了寒芝草,你永远也别想站起来了!
薛明善敛住情绪,见薛婉婷小心翼翼整理着被自己抓起褶皱的部位,面上还带着些懊恼。
“得了,干是干了,只是这褶子眼下是没法子了,只有让你的侍从帮忙重新熨烫一下了。”
薛明善看着被薛婉婷抓出的褶皱,笑了笑:“倒是无妨,换一件就是了。”
薛婉婷笑着努了努嘴,起身将披风收好:“知道你财大气粗,我先去给你重新拿一件,颠簸了一路,你先在我这休息,我回来叫你起来。”薛婉婷拿起架子上自己的披风,利落地系好,将帽子带上就要出门。
薛明善眸中点点光亮,看着薛婉婷此刻所有的忙碌都是为了自己,心头便觉一暖,想着自己的禅房也;离得不是很远,此刻那几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情,短短路程,薛婉婷又是戴着面纱,且穿着北朝的衣裙,应该没有人会主动为难,便由着薛婉婷的主意,乖乖走到了床边,脱鞋躺下。
薛婉婷见状,又折身走至床边,将被子仔细地为薛明善盖好,低头看着斜躺着看着自己的薛明善:“放心,我很快便回来。”
薛明善也确实是有些乏了,便点了点头,说道:“嗯,我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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