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肖快步走到薛婉婷身边,手指迅速在她几处穴道上施力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好点了吗?”
几处穴道按下去,伤口的疼痛虽然还在,但已经能勉强忍受。
薛婉婷缓缓松开紧咬的牙关,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我感觉好多了,谢谢林叔。”
她声音虚弱,却努力挤出一丝微笑。
林肖松了一口气,可眉头随即又紧紧皱起,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。
“都怪我,没能拦住王爷,也没能保护好你。”“林叔,千万别这么说。王爷有他自己的考量,你怎么可能阻止得了?而且我只是受了点轻伤,养养就好了。”
薛婉婷忍着疼痛,轻声安慰林肖。
两人说着,视线却是不约而同地瞧向齐王。
李老正在施针,就在这时,齐王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薛婉婷和林肖脸色骤变,立刻冲到齐王身边。
只见齐王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,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,仿佛正遭受着巨大的折磨。
“李老,王爷这情况如何?”薛婉婷只觉心脏都快停止跳动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。
李老神色凝重,无奈地叹了口气,手中的银针在齐王各处穴位刺去。
“王爷体内毒素潜藏已久,如今又受了寒,再加上那药的作用,几重因素叠加,身体实在是承受不住了。”
“李老,您可有解救的办法?解药研究出来了吗?”
薛婉婷伤口疼痛难忍,却仍咬着牙问道。
李老微微摇头,神色愈发凝重。“解药虽说有了些眉目,但其中一味药,我始终弄不清楚,毫无头绪。”
薛婉婷听到答案有些失望。
若是连李老都没有办法,那解药还能研制出来吗?
这般想着,薛婉婷也问了出来。
“李老,对于解药,您有几分把握?”
薛婉婷掩于袖中的渐渐收紧,明知结果,却是仍然忍不住问道,只希望李老能给她一个不一样的结果。李老收回银针,喘了口气。
他朝着林肖说道:“齐王的情况总算稳定了下来。”
随即又看向薛婉婷,默了默,缓缓开口:“实不相瞒,老夫并无完全的把握。”
“南疆的地理位置和我们这儿大不相同,药材毒物差异巨大,那一味药,我实在是无从下手。”
林肖咬了咬牙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“南疆那边也没有传来消息,目前看来,只能死磕明德王那里的寒芝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