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虞七淡淡的看着铁彪:“我若说不呢?”
“你杀不死我,又何必与我结下死仇?”铁彪摇了摇头:“非智者所为。”
“今日若化解不开这段梁子,我铁彪必然与阁下不死不休。你破不开我的铜皮,便杀不死我,终有一日会死在我的手下!”铁彪眸子里满是桀骜。
虞七嘲弄一笑:“你觉得我杀不死你?”
“若能杀我,你早就动手了,又何必在这里废话?”铁彪不屑一笑。
“待我处理了这群喽啰,再来杀你!”虞七冷冷一笑,提着手中钢刀,向其身后那群盗匪走去。
一刀一个,切瓜砍菜般,一道道血花喷溅,血水染红了云涧山。
狠!
这是真的狠啊!
铁彪看着虞七毫不手软的背影,不由得心头一突,忍不住一个哆嗦。他自从落草为寇,死在手中的人数也绝不超过一百,像今日这般切瓜砍菜,视人命如草芥,从未有过。
毫无疑问,虞七那麻木的杀机,令铁彪心头打怵。
那可是两千人命啊,真的杀下去,对一个人的心里、肉身皆是一种大考验。
“大当家的救我!大当家的救我!”高酋在地上哀嚎。
“住手!”眼见着虞七手中长刀即将斩破高酋脖子,铁彪终于回过神来,忍不住开口怒喝。
他可以不在乎那两千盗匪,但却决不能不在乎与自己相依为命同舟共济的高酋。
虞七刀光一顿,转身看向铁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