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她要保证冯君的推演不受干扰,这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几声凄厉的惨叫响起,然后没了声音,整个世界都清净了,虫族和联邦都没有继续动作。
半个小时之后,冯君出声了,“你推演的结果是什么?”
“我在帮你护法,没有专心推演,”颐玦才不会说,自己没有推演出像样的结论,反而问一句,“这么快就有结论了吗?”
“没有结论,”冯君苦笑一声,“我推演出了四种可能,三个月、八个月、一年半和两年……这里面的变数真有这么大吗?”
“临战推演的结果是最难的,”颐玦倒是没有感到意外,反而表示,“就像你推演别人晋阶,也有一个浮动指数,只不过战场上的波动,格外大一点。”
这话倒也是,冯君沉吟一下表示,“那你等一等,我再推演一下,虫族是否有可能跃迁。”
他觉得自己有点失职,明明有能力,却不知道推演一下——还是没有适应自身的能力啊。
颐玦愣了一下,出声发问,“你推演不是要就近的吗?”
“对啊,”冯君反应过来了,他现在的推演能力已经达到了几千里,但是跃迁这种事,是几千里能锁定的吗?几万里也未必锁得定啊。
所以也就是说……我其实也没有错得那么离谱?
说实话,冯君在这一刻,都有点凌乱了——我是不是还有什么能推演的东西,没有发现?
颐玦却是表示,“我不建议你继续推演下去了,刚才联邦和虫族都来了,我不确定他们还会不会继续来,但是接下来危险比较大。”
冯君也不傻,愣了一愣发问,“你觉得他们可能感应到灵气?”
“这很正常吧?”颐玦反问他,“咱们才进虫族世界,也感应到能量石了……我不觉得他们是对手,但是也没必要小看他们。”
“没错,战略上可以轻视,战术上要重视,”冯君点点头,“那咱们……收起这祈雨阵?”
颐玦想一想回答,“收起来……还是有点不甘心,要不咱们埋伏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