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没问题,”颐玦很干脆地回答,身子一闪就不见了。
她来到冯君身边,出声发问,“前辈,我们种植灵植……可算是冒犯?”
“冒犯什么?”大佬很奇怪地问一句,然后很耿直地表示。
“若是我对此耿耿于怀,早就对你不客气了,但是事实上,你拿了我不少好东西。”
那都是冯君送我的好吧?颐玦闻言放下心来,但也不想顶撞它,反而继续问一句。
“既然如此,前辈本无须在山门现身的……灵植门下,可是久闻前辈大名了。”
“你当我想啊?”大佬懒洋洋地回答,“这不是冯君没啥好行头吗?我总得撑他一把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颐玦有点哭笑不得,“早说嘛,我送你一套……真没想到你没行头。”
“不用了,这种时候也不多,”冯君摆一摆手,很平静地表示。
“以后相当一段时间内,我也没这打算,区区金丹而已……要什么行头?”
这是发自内心的大实话,别人不把他当金丹看,但是他自己心里必须要有哔数。
颐玦却是认真地表示,“这种情况,以后会越来越多,我还是帮你寻一套。”
“真没必要,”冯君正色回答,“什么修为就惦记什么事,何必为点虚荣,迷失了自我?”
颐玦闻言微微一怔,然后竖起一个大拇指来,“你看得比我通透。”
大致来说,除了竹君子引发了一些猜测,他们一行人住进灵植道,没有引起更多的事情。
第二天,灵木道的使者前来拜会颐玦,并且递交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