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轩辕家是以睚眦必报著称的,但是……他从冯君这里得到的好处太多了。
如果对方真的跟坐标点失踪无关,单独放过一个人也无所谓,“你和颐玦做主就好。”
然而,也有人不甘心,痛失天才子弟的姜家真尊发话,“能确定言行一致吗?”
“我可以帮忙推演,”千重自告奋勇地表示,“只要大差不差,因果不会乱。”
“我玄水门也可以做到,”轻瑶真尊不甘示弱,“因果推演说难很难,说易也容易。”
她后面的一句话,是针对盗脉擅长遮蔽天机来说的。
很多时候天机会干碍因果,但是只对因果表述推演,影响会少很多,她也有这自信。
“轻瑶……”苦心真尊的神念有点恍惚,“你也不肯放过我吗?”
他俩几乎算得上同时代的修者,轻瑶的修为进境比他快,也是曾经的天琴女神。
两人有过几次交集,他没有冒犯过对方,但是身在盗脉,也没敢走得太近。
“私交归私交,公事归公事,”轻瑶淡淡地表示,“你我也没什么私交。”
就在对方执掌盗脉的岁月里,玄水门下也受过盗脉修者的骚扰。
苦心轻喟一声,轻瑶虽然冠绝一时,他又主修欲之一道,但其实没有什么其他念头。
这是修者对情绪的自我管理,他的欲,也有其他的释放对象。
可终究是旧识,他相当于是在老熟人面前社会性死亡,有点感慨也很正常。
然后他又看向冯君,情绪也恢复了正常,“颐玦小友要你决断……你真的很幸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