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也是!当爹的把好名声都留给了儿子,可这做儿子哪里知道珍惜……”
弘昼感觉自己的血都倒流了:“出事了,一定是出事了。咱们出来之前那边的消息还说一切都好,怎么一出门就听到这么多事。没道理有人比爷的消息还来的快呀!除非……”
除非什么?
吴扎库氏看这弘昼,拽着他的袖子,“除非什么?你倒是说呀!”
弘昼的话还没出口呢,就听到前面急促的铃铛声,伴随着马蹄扬鞭声,迎面而来。他才要掀开帘子去看,却听见外面喊:“王爷,皇上有召。召您即刻动身见驾。”
果然!
弘昼安排了人,“你们护送福晋慢行,爷先走一步。”
吴扎库氏掀开帘子出来,“爷——”
弘昼松开缰绳,靠近吴扎库氏,“你也要去,见见皇嫂。今晚上是皇后宴客,事儿必然是出在宫宴上!”
吴扎库氏这才恍然,“好!爷您慢些。”
弘昼再不耽搁,上马就走。
等到了地方的时候,已经听到消息了——皇上废后!
弘昼站在原地都不能动地方了,看着特意等在这里的傅恒,“你说什么?”
傅恒低声道:“皇上已经下旨,昭告天下了。旨意已经传下去,万没有回头的可能。”
弘昼一把推开傅恒,“你就这么干看着!”
“实在是今儿这事出的突然。”傅恒垂手低头,状似恭敬,可话却是这么说的:“王爷,富察家虽是先皇后的娘家,但富察家从不以外戚而立家。况且,王爷——您现在不能去。”
为什么不能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