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祺然蹙起眉,心里更不舒服了。

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,程安也找过自己的舍友,套路都差不多,旁敲侧击地打听自己的消息,有意无意地制造偶遇场面,甚至还会拐外抹角地让人在自己面前说他的好话,这些行为让沈祺然非常反感,觉得程安这个人心机太重,手段弯弯绕绕,太不磊落了。

“刚才他找你说了什么啊?”陈森问,“我看你离开后,他表情变得挺难看的,眼神也有点可怕。”

“也没什么。”沈祺然打开书包,掏出一袋面包开始吃,他本来想坚持到吃晚饭的,可实在饿得厉害,所以路上买了份面包,填饱肚子才好干活嘛。

“就还是那事,下周他要在九海湾办个生日Party,问我能不能去。”

“然后你又拒绝了?”

“嗯。”

陈森也是服了程安,就这么件破事,生生磨了沈祺然快两个周,见一次问一次,别说沈祺然不厌其烦,自己一个旁观者看着都心累。

“那小子就是个偏执狂,根本听不懂人话的。”陈森也听说过程安以前的一些事,这人看着像是只乖巧小奶狗,发起疯来比疯狗都可怕,如果不是家里有点背景,没准人已经在局子里蹲着了,“要不你谈个男朋友?让他彻底死了心。”

沈祺然靠在窗台边默默吃面包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