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..... 是的。眼下,恐怕也唯有此途了。” 韩非长叹一声。
“然而,这招终究是一步险棋,稍有差池,便有满盘皆输之虞。且众多魏人受此牵连,无辜蒙难。”
此刻,唐雎一脸凝重,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韩非,压低声音继续说道:“公子非,此事关系重大,还望守口如瓶,切莫让我家主人知晓分毫。”
“非自当…… 知晓轻重。”
二人又低声交流了片刻之后,忽然唐雎话锋一转,神色严肃的说道:“公子非,近日我在这邯郸城市井之内走动时,察觉到许多陌生脸孔频繁出没,实在可疑。”
“皆...... 皆是什么样的人?” 韩非听闻,不禁追问道,眼神中满是警惕与好奇。
唐雎略作思索,缓缓开口回答道:“公子非,这些人大多还未到束发之年,观其言行举止,行迹可疑,十有八九便是秦国派来的细作。对于这些人,我们是否应当采取行动……”
言及此处,唐雎目光一凛,不露声色地抬起右手,做了一个手刀下劈的动作。
“不...... 不可。” 韩非神色骤变,急忙摆手。
“倘若他们果真是秦国的细作,贸然诛杀,必...... 必定会引起秦人的警觉。一旦察觉眼线被除,必将变本加厉,广布耳目于赵。届时,我等一举一动皆在其监视之下,反倒易打草惊蛇。依...... 依韩非之见,唐兄只需暗中留意其动向,安排得力人手紧盯便可。”
唐雎听后,觉得韩非所言不无道理。
于是,他点头应道:“也好,就依公子所说行事,我这便安排人去盯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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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谷学苑中,静谧祥和之象尽显。
彼时,秦臻正姿态闲适,悠然闲坐于此。身旁,是已然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荀况。
二人围坐在火炉旁,兴致勃勃的下着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