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明教第三十四任教主张无忌。”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,锤在了张无忌的心尖上,让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张无忌是明教教主?我是明教第三十四任教主?”张无忌在内心问了自己一遍又一遍。
这感觉非常的不真实,尽管明教已经烟消云散,但自己曾经当过明教的教主,这件事在自己之前的世界确确实实发生过。
“怎么了?曾老弟,你看起来眼色不太好。”向问天忽然关切的问道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很开心,又学到了一些历史,知晓了一些武林旧闻。”张无忌忙说道。
“嘿嘿,听说那张无忌最后带着一个番邦女子隐居了,可惜啊!可惜!”向问天感慨道。
“番邦女子?”张无忌有些难以置信,自己竟然娶妻了,而且还是个番邦女子。
“英雄难过美人关,听说那番邦女子原来是他的死对头,二人不知怎的就走到了一起,为了这个‘妖女’,他可是连江山都不要了。”向问天说道。
“又是妖女吗?”张无忌在心中直叹息,看来自己老张家的传统没有丢失,总是有吸引“妖女”的某种气质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胸豁然开朗起来,一些在心中的疑团不再郁结,不再纠缠着他,从前的事情离他越来越远,而这个世界开始离他越来越近了。
“最起码在那个世界,我是功成名就,还娶了老婆,嘿嘿!”他在心里对自己安慰道。
他一向是个很容易自我满足的人。
向问天看着张无忌说道:“曾老弟,我看你好像很高兴,这明教再怎么说已经覆灭了,我们日月神教却是如日中天,与其追忆昨日黄花,不如堪折眼前红花,莫待无花空折枝啊!”
“向大哥说的是,我们快往杭州走吧!”张无忌说道,他突然热情高涨的样子,让向问天都有些意外。
张无忌却心想,这向问天还懂得吟诗化典,不是一个粗人,也知道“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”这句诗。
二人一路同行,在路上张无忌又买了一些衣服,两个人又易了容,张无忌还扮作书生,向问天扮作一个秃头商贾模样,又买了两匹马,两个人星夜兼程,赶往杭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