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百草堂之重楼
清平镇的午后,日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百草堂内洒下一片片光影,照亮了堆积如山、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医书。王宁一袭洗得微微泛白却浆洗得极为平整的月白色长袍,身姿修长,他束着藏青色布带,悬挂的古朴玉佩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晃动。他面容清俊,剑眉下的双眸专注有神,高挺的鼻梁与微抿的薄唇,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坚毅。此刻,他正埋首于一本泛黄的古籍之中,修长的手指轻轻翻过书页,带起细微的簌簌声。
这本古籍是父亲生前最珍视之物,曾跟随父亲行医多年,辗转多地。王宁自幼便常听父亲讲述其中的奇方妙药,对中医知识满怀敬畏与向往。在父亲的言传身教下,他学会辨认各种药材,熟知它们的性味归经,还跟着父亲翻山越岭去采药,见识了大自然赋予人类的神奇馈赠。
“找到了!”王宁眼前陡然一亮,不禁轻声惊呼。他的手指停留在书页的一处,上面记载着华重楼的特殊药用价值:“七叶一枝花,深山是我家。痈疽如遇者,一似手拈拿。且其生于阴湿幽僻之地,吸纳天地灵气,对诸般怪病疑难,有奇效……”这段描述与寻常医书记载大相径庭,详细阐述了华重楼生长环境对其药性的影响,以及独特的炮制方法。王宁反复研读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临终前的场景:父亲紧紧握住他的手,目光坚定而殷切:“宁儿,中医之道,博大精深,悬壶济世,不可有丝毫懈怠,要将这医术传承下去,造福百姓。”当时的画面历历在目,父亲的话语仿佛仍在耳边回响。如今看到华重楼的这段记载,王宁觉得这或许就是他践行父亲遗愿、弘扬中医的绝佳契机。
王宁站起身,在药房中缓缓踱步。药房里摆满了一个个药柜,浓郁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。他看着那些熟悉的药材,心中暗暗发誓:“我一定要深入挖掘华重楼的潜在价值,攻克疑难杂症,让百草堂的名声传遍四方,不辜负父亲的期望。”想到这里,他的眼神更加坚定,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百草堂的辉煌与患者康复的笑容。他又拿起古籍,重新研读起来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,时不时在旁边的纸上写下自己的思考与批注,那专注的神情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清晨的清平镇,被一层薄雾温柔地笼罩着,显得格外宁静祥和。然而,这份宁静很快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哭喊声打破。王宁正在百草堂整理药材,听到声音后,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,快步走出店门。
只见一群村民神色慌张,抬着几个担架匆匆赶来。担架上的人高热昏迷,浑身长满了红斑疮疡,口中胡言乱语,情形十分危急。“王掌柜,快救救他们!”为首的村民焦急地喊道,“镇里好多人都得了这种怪病,大夫们都束手无策。”
王宁连忙将患者们安置在百草堂后院的病房里,然后为他们一一把脉。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这种脉象紊乱且奇特,是他从医以来从未见过的。他又仔细观察患者的症状,高热惊厥、皮肤生疮、神志不清,这些表现完全不符合常见病症的特征。王宁心中明白,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疫病,来势汹汹,棘手至极。
回到药房,王宁开始疯狂翻阅所有能找到的医书,试图从中找到治疗疫病的线索。他一页页地翻着,眼睛紧紧盯着书页上的每一个字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信息。他时而眉头紧锁,时而轻轻摇头,汗水从额头滑落,打湿了书页。然而,几天过去了,他一无所获,心情也愈发沉重。
就在王宁感到绝望的时候,药材商人钱多多火急火燎地走进百草堂。钱多多身材矮胖,圆滚滚的肚子随着他的走动上下起伏,脸上堆满了汗珠,身上那件崭新的黑色绸缎长袍被汗水浸湿,紧贴在身上。“王掌柜,可算找到您了!”他喘着粗气说道,“我刚从一片神秘山林回来,那里山高林密,云雾缭绕,我采到了一批品相极佳的华重楼!”
说着,钱多多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精美的木箱,里面的华重楼根茎粗壮,表皮光滑,泛着淡淡的光泽,叶片翠绿欲滴,七片叶子围绕着中间的花,栩栩如生。“这片山林环境独特,这些华重楼吸收了天地间的灵气,药效肯定非凡。”钱多多补充道。
王宁拿起一株华重楼,仔细端详。他想起古籍中对华重楼的记载,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。或许这些生长环境特殊的华重楼,正是治疗这场疫病的关键。他抬头看着钱多多,坚定地说:“钱老板,这批华重楼我全要了。不管花多少钱,我都要治好这场疫病。”钱多多笑着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敬佩:“王掌柜,就冲您这份心,这华重楼我一定给您最低价。”两人迅速谈好价格,钱多多帮忙把华重楼搬到药房,临走时还不忘叮嘱:“王掌柜,要是还有需要,尽管跟我说,我一定想办法。”王宁感激地目送他离开,转身便投入到对华重楼的研究中。
小主,
玉国药铺内,孙玉国坐在雕花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身材瘦削,鹰钩鼻下的小眼睛闪烁着阴冷的光,一身深紫色长袍绣着精致的金线花纹,却难掩他满脸的阴鸷。得知王宁得到了一批珍贵的华重楼,且准备用来治疗疫病,他心中的嫉妒和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“王宁这小子,想借此机会出风头,没那么容易!”孙玉国咬牙切齿地说。他叫来手下刘二狗和郑钦文,两人一个尖嘴猴腮,贼眉鼠眼;一个满脸横肉,五大三粗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你们去镇上散布谣言,就说华重楼毒性大,吃了不但治不好病,还会加重病情,让疫病更加难以控制。”孙玉国阴恻恻地吩咐道,“再去拉拢那些迷信的村民,让他们抵制王宁的治疗方案。”
“好嘞,孙掌柜,您就瞧好吧!”刘二狗和郑钦文点头哈腰,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,转身就去执行任务。他们在集市上、街巷里,添油加醋地传播着谣言,一时间,小镇上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