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儿如此说,王熙凤也不由得眼圈儿微红,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么说,我自然是高兴的。也因为如此,我才想狠狠心,将你给了他。这样,你就会永远都在我身边儿,不用到年岁放出去了。”
“按实说,以我的脾气,又如何愿意给他送人?我自恨不得他今生今世只守着我一个人,再看不进旁的女人去。可是,我又知道这是痴人说梦。这世上的男人,有几个能只守着一个过一辈子?更何况他这样的王侯公子。”
王熙凤说着黯然苦笑,“我容不得旁人,可我却愿意叫你去。如果我这辈子不得跟谁分享他,那我宁愿那个人是你。”
平儿一怔,泪珠儿便又滚落下来,“姑娘又何必说这话?”
王熙凤吸了吸鼻子,又换上刚强的微笑,“更何况今天他办的这些事儿,你也都看见了。他左塞给我一个人,右塞给我一个人的,我不要都不行!”
“他那心思你还不明白么,虽说也是为了帮衬我,又何尝不是监视我!既如此,我为何就不能以眼还眼,在他跟前也安一个我的人!”
“我叫你去,也是叫你去帮我盯着他些儿!也省得他贼心不死,回头又要了新人,或者跟旁人去捻三搞四!”
王熙凤歪头盯着平儿,“……还不止这样。关于这府里的事该怎么管,人和银子怎么安排,我也同样不愿意叫他掣肘!他非要辖制着我,人口和银子的事儿都得有他的小印儿才能办,那我也想知道他那边平素都在干什么!”
“这事我交给旁人去,自不放心。只有你去,才能妥帖。”
平儿面色沉重,“可我是你的人,他又不是傻子,他怎么可能信得过我?你就算把我塞给他,他但凡有要紧的事,又怎么可能叫我看见听见?”
王熙凤却摇头,“你不知道,你自己有一种好处,你的性子极容易叫人对你生起亲近感。你不像我一般烈性,你的话他爱听,而且能听进去。我知道他必定
平儿如此说,王熙凤也不由得眼圈儿微红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