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宦官那尖锐而悠长的一声“上——朝——”,
大门轰然洞开,王凤率领大臣们身着各式朝服,手持笏板,步伐稳健而有序进入大殿。
大臣们按照品级依次落座,脸上无一不流露出凝重与专注。笏板轻轻搁在膝上,王凤仔细观察着今天来的人比较齐,总感觉有点不对劲,原本空旷的大殿,显得拥挤了起来。
陛下驾到。
百官叩首,万岁万岁万岁。
刘骜头顶的十二旒,每一串都缀着璀璨的玉珠,缓缓前行的步伐轻轻摇曳,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,直至稳稳地坐在大位之上。
刘骜朗声的说道:,今天又宣布一件事,丞相之位空缺,任命张禹为丞相。
张禹的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面,谦卑的语气说道:“陛下隆恩浩荡,微臣张禹才疏学浅,恐难当丞相之重任,还望陛下三思,另择贤能。”
刘骜摆手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老师谦虚了,丞相之位,论学识之深奥,朝野共知,实乃众望所归。也知道张禹很难胜任这个位置,但也只能矮子里挑高个,将就着用吧。
这时张匡走上前来,凛然高声续道:臣弹劾乐昌侯之子王安,其行径恶劣,欺压百姓,若让此等败类承袭爵位,恐将寒了天下士民之心,更损陛下圣明之誉,将王安逐出长安,不得再录用。
话音刚落,刘骜眼神变得冰冷直射张匡,锋利而透骨,从头到脚细细审视,寒声说道:,张匡。你可知罪。
张匡只觉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,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,内心惊涛骇浪,今天的刘骜眼神变得如此的恐怖,声音虽颤却坚定:“陛下,何罪之有,臣弹劾王安,所陈皆实,并无半句虚言。
刘骜站起身,声音穿透殿内的每一个角落,带着雷霆之怒:“结党营私,利用朝议之机,行排挤异己之实,来人将张匡拖出去交给廷尉处置”,扫视群臣,每一道视线都仿佛利剑出鞘,让殿内的人无不心惊胆战,大气也不敢喘。
张匡被羽林军粗犷地架起,双脚在地面上无力地蹬踏,衣衫凌乱,拼尽全力,脖颈后仰,声嘶力竭地大喊:“陛下!冤枉啊!臣一心为公,绝无私心,所奏之事,字字句句皆为实情!望陛下明察,还臣清白!”
刘骜的目光如同寒冰利刃,定格在不远处武库令杜钦的脸庞,沉声道:“杜钦,你可知罪。
杜钦闻言,面色不改,缓缓自队列中走出,与刘骜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寒眸相对,不卑不亢地问道:“陛下言及臣之罪,臣自领武库令以来更未敢有结党营私、排挤异己之行,臣之罪状何在?望陛下明示。
刘骜的面容透露出帝王独有的冷酷,“朕说有罪,就有罪!”念你有点才华,就不追究,贬为庶民,好生悔过。
王凤彻彻底底的慌,刘骜这一击直接砍断他的左右手,猛地跨出一步,衣袍随着动作猎猎作响,眼神满是不可置信与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