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链集团年会在二楼会客大厅如火如荼的准备着,而二楼又分了上下两层,最核心的领导都是在上层单独包间内,向鑫此时就坐在主桌下方的末位,这本来是部长们才能参加的会宴,她能在这完全就是黄锐平的特殊安排。
包间里灯光璀璨,觥筹交错,周围的笑声和谈话声像与她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。
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高脚杯的杯柄,指节泛白,杯中的红酒微微晃动,映出她苍白的脸色。她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坐在不远处的黄锐平,那个男人正举杯与旁人谈笑风生,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。
下方的年会会场,员工们聚在一起说说笑笑,台上搬着各种表演的道具,好不热闹。
与他们比起来,向鑫就像置身冰窖之中。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黄锐平刚才的话:“小向,我特意了解过,你父亲的透析费用可不是小数目。如果你乖乖听话,也许我可以帮助到你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,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她的脖颈上,令她窒息。
向鑫的父亲患有严重的肾病,每周都需要进行透析治疗,费用高昂。她早已倾尽所有,甚至借了不少外债,但依旧无法填补这个无底洞。通过上次的请假条,黄锐平竟然这么快就找人摸清了她的家底,抓住了她的软肋。
她是农村出生,父母辛苦供她上学,她也没有让家里失望,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江城大学,毕业后顺利进入百强企业,本以为可以靠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番天地,可如今却变成了权势的玩物。
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酒杯上,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,像在嘲笑她的无力。
“向鑫,快过来,跟我一起敬敬各位老总。”黄锐平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戏谑。他的手掌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,力道不重,却让她感到一阵恶寒。
她抬起头,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向鑫勉强挤出微笑,跟着黄锐平一位位领导敬过去,酒液滑过喉咙,带着一丝苦涩,随即化作一股灼热感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,她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嘈杂的声音逐渐远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