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鑫,你应该要尊重契约精神,我花了那么多钱,就算是命你也该卖给我了,别说区区帮我怀孩子这种小事,你知道有多少女职员幻想着爬到我的床边,供我享用嘛?我选上你,你应该觉得是幸运眷顾了你!”黄锐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。他抓着向鑫脖子的手越收越紧,向鑫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眼前开始发黑。
泪水包裹的模糊视线中,向鑫看到黄锐平的身边充斥着怨鬼和黑气。她忍受着身上的痛楚,摸向自己的头发中,开始找寻什么,嘴里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你这个魔鬼.........既然有那么多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,为什么偏偏找上我?”
也许是酒精的作用,也许是得逞的快感,黄锐平将向鑫死死压在床上,感受年轻肉体带来的美妙,无比得意的说道:“她们.....她们给我生再多有什么用?我需要和我属相相同的,那才能作为我转生的躯壳!”
邪术!向鑫想起几次在黄锐平办公室发现的怪异物品,她终于明悟到了一点。
恍惚中,她不由想到父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,那张苍老而憔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。“孩子,是爸爸拖累了你,你不需要考虑爸爸的,优秀的你应该有着自己的人生。”
眼泪从她眼角珠连而落,她曾经发誓要照顾好父亲,让他安享晚年。她可以夜以继日的加班工作,也可以牺牲出身体,但她的自我放弃与毁灭应该要换取他人的幸福。不能是变成一个魔鬼复活的容器,来导致更多人的不幸!
向鑫灰霾的眼中重新出现亮光,她双手双脚缠上黄锐平,仿佛是在配合他一般,而在黄锐平正沉浸在快乐中时,她取出藏着的发簪,深深刺入对方长有暗疮的后颈。
“啊!!!!你找死!!!!”黄锐平低吼一声,手上的力道猛然加大。
向鑫的眼前一黑,曼妙的臻首旋转两圈,无力的耷拉在一边,最后一丝力气也从她的身体里流失殆尽。她的手臂无力地垂下,眼睛缓缓闭上,呼吸停止了,而那只抓着簪子的右手依然死死的不肯放开。
“不!!!!不!!!!!”等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又出现一个纯金命属的女子,被她失手错杀,没法完成试验,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向那位交代。
黄锐平状若癫狂,簪子刺穿了整个咽喉,可他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,双手抓住死去的向鑫,疯狂的质问道“为什么??!!贱人!!!!艹!贱人!!!!你爸想活!我难道不想活下去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