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七岁那年用尸油灯烧伤了第一个女孩。
我叫莫雪,自出生起,就被认定为韩家未来的儿媳,我的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被牢牢地编织进了韩家的脉络之中。
从我记事开始,我就已被严苛的训练日程填满,马术、高尔夫、礼仪,交际舞;同时还有暗杀、识毒、剑术、格斗。
对于未曾蒙面的韩太子,父亲从小灌输教育我,不仅要成为他的妻子,更要成为他的贴身保镖,这是莫家赋予我的使命,也是我一生无法挣脱的枷锁。
也许.....这才是我能存在到现在的意义。
那天韩宏轩的八岁生日宴上,林氏千金把草莓蛋糕抹在他领口。我在洗手间隔间听着她嘲笑“韩家太子爷像个瓷娃娃”。
高脚烛台在我的掌心转了三圈,苍白蜡烛便引燃了她的真丝裙摆。火舌舔舐少女小腿时,我对着化妆镜练习莫家女儿该有的端庄微笑。
“小雪做得很好。”父亲抚摸着饕餮纹戒指,那是莫家与那位供奉缔约的信物。宴会厅水晶吊灯映得他半边脸如青铜器般冰冷。“记住,连你衣角都碰不到的,别说进韩家门,连看到韩少爷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十五岁,我放倒了韩少爷身边所有的保镖,那天家父开心的快疯了。“女儿,你终于能一直留着韩少爷身边了!”
那年夏天,我处理过弹钢琴的";家庭教师";。那女人手指夹着锋利发簪,搭在韩宏轩肩膀时,窗外的槐树枝突然刺穿她咽喉。血滴在琴键上像错位的音符,韩宏轩转头时只看见我裙摆掠过的残影。
那次是我第一次见到韩父,他和善的就像邻家叔叔,可我父亲却毕恭毕敬的站在他边上,我低下头,他的身影照在我身上,仿若一只盘在山顶的猛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