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了之后,感受到宋锦慧直勾勾的眼神,李建国败下阵来。
“问吧!”
“你什么时候会的医术!”
李建国哪里解释的清。
都是系统给的,总不能如实回答吧!
“我说是我只会点旁门左道你信不?家里传的。”
“我爷爷是个赤脚医生,当时带着我走街串巷,慢慢就学会了点浅薄医术。”
李建国信口胡诌,宋锦慧怎么可能会相信。
“李建国,你是觉得我傻是不?”
“你爷爷不是在你出生前就去世了吗?”
“而且你爷爷不是农民吗,怎么又成了赤脚医生了?”
看着宋锦慧气呼呼的模样,李建国没有被谎言拆穿的尴尬,反而变得气势汹汹起来。
“宋大指导员!你怎么对我的家庭情况这么清楚!你是不是查过我!”
宋锦慧面色一僵,坏了!
此时攻守易形,她有些心虚了。
“行了,你查我我也不追究了,咱俩两清了。”
“行。”
话分两头。
两人到了别的车厢,与别处不同的是,只有他们两人。
“首长,您是不是有点草率?”
老头笑了笑:“草率什么,我看那个小同志行,你觉得咋样?”
年轻人认真想了想,道:“他一把脉就能准确说出来,而且说话很自信,我能感觉的到,但是他太年轻了。”
老头点了点他:“小卫,片面了不是,英雄出少年啊,怎么能因为年纪就小巧了。”
年轻人也不辩解,只是说道:“首长,我觉得还是应该再慎重点。”
老头道:“知道你是好心,不过此事我有决定了,反正都成了这样了,大不了不要这条老命了,要不然遭这罪,平白给国家和家里添麻烦。”
“首长,您千万别这么说,您……”
“行了,行了,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。”
“安排一下吧,到了保城咱回去,找老梁头去,他肯定有金针银针的,咱也不懂,但肯定得好点。”
“那我去了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
“另外,嘱咐一下,刚才那个人严肃处理,这种人就是败类,怎么也清理不干净!”
“您放心。”
……
火车轰隆隆,很快就到了保城,人们纷纷下车,又变得热闹起来。
白娟儿和何大清好不容易挤下了车,车站上白娟儿的儿子正在等着。
“小军儿,这儿呢,这儿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