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疯狂的进攻和沉默的杀意。
这些暗卫被训练得如同死士,任务失败,唯死而已。
“罢了。”颜筝轻叹一声,眸中最后一丝温度敛去。
刀光骤然变得绵密如网,又疾如骤雨。
不过几个呼吸间,十名暗卫已尽数倒地,气息全无。
仅剩最后一人,见同伴全灭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毫不犹豫地咬碎了早已藏在齿间的毒囊,身体迅速僵直,黑血从嘴角溢出,顷刻毙命。
战斗结束,旷野重归寂静,只余浓烈的血腥味弥漫。
颜筝低头看着满地尸体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不会心慈手软,亦不会悲哀什么。
只是难免有些可惜,她明明说了,可以跑,颜筝又不是什么杀人大魔头,非要追上去杀个一干二净。
哪怕是日后算账,她也知道谁只是刀,谁才是那个操刀鬼。
颜筝走到一具尸体旁,用刀尖挑开其衣襟内侧,果然露出一个玉佩,中间微微有几道裂缝,除此之外,和普通玉佩没什么两样。
寻常人或许以为是主人家的保管不当,不小心摔坏了。
只有像颜筝这种在齐王府待过的人才知道,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玉佩,便是齐王府的通行玉佩。
她又连续翻看了几具尸体,玉佩式样一致。
“齐王府……”颜筝将几枚玉佩摄在手中,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她唇边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。
此时夜已深,幽州城主府。
经历大战和庆功,府内大部分人都已沉沉睡去,只有零星守卫在巡逻。
府门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!
厚重的包铜木门竟被一股巨力从外硬生生踹得四分五裂!
木屑纷飞中,一道身影裹挟着浓重未散的煞气,踏着月光与破碎的门板,一步步走了进来。
值守的护卫惊得魂飞魄散,待看清来人一身利落劲装,面覆轻纱,手中提着一柄令人心悸的长刀时,更是腿肚子发软,连呼喝都忘了。
幽州城主连外袍都来不及披好,连滚爬爬地跑出来,看到这景象也是吓得面无人色:“仙,仙师……这是何故?”